科学家发现,拿着一个「计画」来要求自己努力去完成,虽然「计画」已经如此的明确,但却反而让自己的「意愿」降低了、「效率」也降低了,你相信吗?
如果「计画」不是最强,还有哪一种方式可以更强呢?
科学家对着一群志愿者做了好几场实验,第一个实验,请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文字调换的任务,这任务很简单,但也有点麻烦,要将一个单字譬如「sauce」的五个字母,重新排列成「cause」,或将「when」这个字再重新排列成「hewn」,不过,在开始考考他们之前,科学家将这群实验者分成A、B两组──
科学家直接告诉A组:「以下就是我们的目标,去排字吧!」然后A组就去排字了。
B组呢?科学家特别在排字以前,请他们想一想,「为什么你们要排字?」
这问题很奇怪,明明是要叫他们排字,却还要请他们自己「想一想」,为什么要排字!科学家说,这个问句虽然「没必要」,他们终究还是要排字的,但是,这一句神奇的话,却巧妙的改变了B组实验者的心态,他们的心态不再是「我要做这个! 」,而是「我要不要做这个?」
这个简单的「调整」,竟然让B组排字的「效率」,整个比A组还高很多!
科学家再接再厉又做了第二场实验,找来另一批实验者,这次他更不直接的请A组拼命写:「我要做!」请B组拼命写「我要做吗?」一个是肯定句,另一个是问句,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差异,竟然依旧发现B组的效率较好。
然后,科学家又进行了第三场实验,请这些实验者不要再排字了,换成「参加健身房」,然后,他们再次以问句询问B组:「想一想你为何要健身?」,也再次以指使句要求A组「你要健身!」结果,B组最后参加健身房的效率,再次的是比A组还高!
以上的实验,A、B二组主要的差异点都是在于B组的「目标」不很明确,至少自己不是抱着一个目标而进去的,而A组则是「别人帮他设定好」了,虽然B组也知道自己是来参加实验,所谓「目标」其实仍是科学家帮他们定的,他们自己并没有定目标的「权利」,但是,巧妙的请B组思考一下「你要不要做这个?」,就可以巧妙的提升B组的「产能」!
为什么会这样呢?
科学家分析,因为他们是用「问」的,所以实验者就有了「自主」的感觉,所以「动力」就较强,他们说,有可能是因为人们自发性的设目标,因此他们心中的动力较强,他们不是「因为罪恶感才不得不做」,他们一边做,一边会知道这是他们自己设的目标。
我发现,东方教育之下,大家从小到大都习惯的被一直丢「计画」、「计画」、「计画」,这些规定、计画,是大人帮小朋友设定好的,没什么道理,就如同许多奇怪的「规定」,没道理,但就把它背下来就是了、就去上课就好了、考试就去考就对了,也是因为这些规定的存在,「好小孩」已经因为符合太多规定而轻易的获得了满足,而「坏小孩」则因为无法符合太多规定而已经心中充满了罪恶感、连自己都认定自己是一个没有用的人,因此,在面对未来的「计画」时,动力是比较弱的。
而西方教育让孩子随便自己要干嘛就干嘛,从大人的角度来看很是愚蠢!因为小孩这么小,怎么会知道自己应该要干嘛?我们一直以为,这是因为那些自由选择的孩子,选到了他们真正喜欢的东西?不,其实有可能是因为,他们是「自己选」的,所以动力就是比较强,尽管选到后来自己也不怎么喜欢,但动力就是比较强。这样的「用问的」,小孩的「动力」就会比较强。
再回到卢彦勋,这场实验和卢彦勋的关系并不强,只是认为,如果卢彦勋一开始就什么都有,那么,或许这些赞助已经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都已经设好了,他这种「自己选择要做」的感觉就会愈来愈低。依照科学家的实验来看,通常,自己选择要去完成,远比别人帮你设好的还强的话,那卢彦勋的现在可能又会不太一样。
这件事也可以运用在「管理」上,与其设立一大堆「目标」,要做这个、要做那个,有的时候或许是蒙着眼睛,一边做一边再问自己「真的要做这个?」「做什么才好呢?」这样的话,动力会源源不绝,效率好像也会较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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